话一入耳,傅瑶显然很不情愿。
她知道鹤怡公主从小受尽荣宠,性格自然养得娇惯了些,但放着那么多位子不坐,凭什么要让她腾出这一个?
同为女子,谢鹤怡的心思一点点在傅瑶眼中暴露。
就算傅瑶再愚钝也该感知到——鹤怡公主摆了明的对自己的兄长有所渴求。
除却这位公主,还有那位太子殿下。父亲和大伯说得没错,确实要该离他远一些。
傅瑶跟他对上过,她到至今都忘不了太子殿下看向兄长的眼神。
怎么都算不上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