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香奈儿的村花 第52节 (第4/5页)
她忽然呜咽,也许是压抑太久,有点语无伦次:“我也没想到我男友是这个反应,我还以为他会很开心,毕竟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。他常和我讲他的奋斗史,他从小地方考上来,一直上到硕士,还要考博士,考了两年都没中,但依旧不放弃。他常常做梦,梦见自己在山中修炼多年,是时候要拯救黎民百姓了……”
“这你也信啊?”老张心疼。
杨之玉替她心酸,一个真正有内涵有能力的男人是不会天天在你耳边叨逼叨,说着自己的远大理想,并且拿此来对爱人施压,这种人,他空洞的内心根本装不下你的丰富和绚烂。只是当局者迷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俩人还是劝小章把证领了,单亲妈妈太难了,而且公司里的那些碎嘴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三人沉默坐在长椅上,各自想着心事,有鸟飞过,拉了泡屎,正好掉在老张的鞋尖上,她笑了笑,随即点根烟抽,仰头看着天空,把烟圈吹出去。
“去他妈的!”老张骂了句,拿手把眼角的泪一抹。
她夹着烟的手在抖,忽然,猛吸几口,将烟一扔,用带着鸟屎的鞋尖使劲碾了碾,站起来对小章说:“妹子,你想生就生吧!特么人活着为了啥,如果不能长命百岁,有什么可计划和算计的,想干啥干啥去……等你孩子生了,我给宝贝儿包个大红包!”
“还有你!”她拉起杨之玉,“下次,再有人要扇你巴掌,你特么就给我扇回去!往死里扇!咱不受这个气,咱要硬气起来。我是懒得说你,你别以为天天打扮得跟个花似的,别人就能瞧得起你,漂亮不会给你更多自信,还会牵扯你太多精力,你特么不打扮都是天仙了,黎潇给你拎包都不够格!自信起来,老娘第一美,啊!”
老张的一番话把三人的情绪带到高潮,哭着笑,笑着哭,神经病一般。
老张在月底办好了离职,是趁着部门开大会走的,等大伙回来,她桌上、书架上空空如也。
保洁大姨过来收拾,她素来喜欢和老张闲扯。清理垃圾桶时看见被丢弃的一包烟,感叹,说人啊真是脆弱啊,好好的一个人说长癌就长癌,长在肺上,还敢抽烟呢!
老张虽是主动离职,但撞上这个风口,部门人觉得这是某种意义上的杀鸡儆猴,上级领导这次“整风”“严打”不是闹着玩的。
只有黎潇,在戚美熹耳边吹风,说还是戚总厉害,咱社里不养闲人,早该整治整治,戚总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戚美熹没有表情,只顾在电脑上打字,问黎潇啊,农科院的那个选题什么进展,我不是拜托给你了吗,怎么不来汇报?
黎潇抽抽嘴角,说齐总还让杨之玉做。她以为戚美熹会大发雷霆,但她只是委婉一笑,说没事,那就依齐总的意思办。
黎潇走后,戚美熹拿出老张的体检报告,按理说,老张确实该裁,但不能做太绝,给她相应补偿,让其主动离职,彼此也好看,毕竟,老张怎么着得先治病保命。
当然,还有一点勾起了她敏感神经,就是齐震。这老狐狸当时已经答应让黎潇接手何诺舟的项目,何诺舟去马尔代夫的机票都是他给报的,现在出尔反尔,不太像他作风。
无所谓,就让杨之玉继续对接何诺舟吧,毕竟何诺舟还没死心,对荣善衡来说就是变数,对自己而言,就是一道保障。
这么一想,再联系齐震,忽然茅塞顿开,难道此人早已洞悉一切,在打杨之玉的算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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