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香奈儿的村花 第66节 (第3/5页)
听到这,杨之玉再也忍不下去了:“妈,还以为你会讲咱家如何苦尽甘来的光辉历史呢,结果说半天虚惊一场,你们胆子也太大了,随便就让个老太太打针,这也太凶险了!”
葛金秋:“你没处在那个时代,理解不了穷人的想法。”
确实如此,杨之玉也是第一次听母亲讲起这个事,只知道早年穷,没想到这么穷。可当年的艰辛并没有击垮一个贫穷的家庭,反而给了他们蓬勃生长的土壤,这却是弥足珍贵的。
“因为我们是好人。”
一直默默揉面、切面的杨明亮沉沉说出这句话,“但好人不一定有好报。想当年,我开拖拉机给人耕地赚钱,我干活细致,收钱合理,但遭到对家报复,半夜里往我拖拉机活塞里灌玉米粒,破坏机器,耽误我干活。”
杨之玉心酸,说爸你为什么不报复回去?
杨明亮摇头,有些亏该吃,尤其是处于劣势时,人微言轻,忍忍就过去了,再说农村里,占便宜捣蛋的事情多得是,我也偷过人家苞米,咱家花生也被人刨过。
杨之玉“啧”了下,顶嘴说,您管这叫好人?
荣善衡擀着饺子皮,他擀得细致,每一只都浑圆,中间厚边缘薄,不知不觉眼睛湿润,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和体验家人间如此聊天。
只听他说:“那么艰辛的年代,叔叔阿姨都能挺过来,还把女儿养得这么好,足以说明好人是有好报的。”
他凝视杨之玉的眼睛,对她说,也对她父母说:“请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之玉。”
这一刻,荣善衡突然意识到,他一开始喜欢她,有一见钟情作祟,有救赎感作祟,但现在早已超出了那些情感,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情素。杨之玉那始终旺盛的生命力,根源于她的家庭,这是一种非常高阶的情绪价值,靠近她,就是靠近能量。
第72章 她是穿香奈儿的村花,但香奈儿只是个修饰词
齐震吃完年午饭,在阳台的茶室喝茶。他父亲是海军少将,前几年去世后就只留母亲,依旧住在大院。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,他母亲说起过年就忍不住叹气,怪齐震没有把女儿接回来,齐震说今年说好了跟她妈妈回老家过,明年再来和您过。他母亲泪沾衣,怪齐震不作为,还说前妻要把女儿姓改了,这是绝对不允许的,对不起你爸的在天之灵。
齐震烦的慌,出门找朋友喝酒。
小酒馆开在一个胡同里,这地段虽然隐蔽,但不乏一些名流。
他问了几个相好的,大年三十谁也不出来。只得自己一人喝闷酒。
刚喝到第二杯,对面沙发陷进去,漂亮的羊绒大衣裹住黑丝纤腿,一股沁人芬芳入鼻,齐震抬头,撞上戚美熹的目光。
她给自己倒满,与他碰杯,叹道:“我就说,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过年无聊。”
齐震笑了笑,在这里遇见她,也是缘分,他们接触时间不短,戚美熹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家境,可能更上一筹,但不同的是,她家里人多在国外,留在国内的基本都享受特级护理,所以她才会寂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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