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保镖说他不从 第52节 (第5/5页)
闻宴看着段砚初坐在画架前,很少见他穿白色,实在太好看了,沉静且美好。
让段砚初生活在鱼目混珠的旧城区?绝对不可能的。
他摇摇头:“我绝对不会让你生活在那种地方。”
“你工资高吗?”段砚初问。
闻宴顿时哑然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联盟政府每个月给失控者补贴五万到十万,你一个月工资多少?”
闻宴咳了声:“税后三万。”
“好,你税后三万。假设你的家境普通,通过自己的努力上岸拿下安全监督官席位后,发现需要你保护一个每月拿补贴金五万到十万的失控者,而我们的契合度是目前来说最佳的,你会认为我就是你的伴侣吗?”
闻宴一贯斯文清冷的面容竟升起几分羞涩,他轻咳了声:“肯定会有这样的幻想。”
“那既然你已经认定了我是你的伴侣,那会不会觉得我的补贴就是你的。”
闻宴不假思索道:“不会,那是政府给失控者的补贴,每个月失控者光是就医就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“但如果有这种情况的话又该怎么办,信息素失控者该怎么办,失控者是弱势群体,大多数都家境普通,甚至是清贫,他敢摘下项圈报复社会吗?”段砚初反问。
闻宴似乎感觉到段砚初找他的意图:“你是听了克莱门斯的发言吗?”
“他站在这个位置太久了,根本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。”段砚初拿起画笔站起身:“一周后,我会去联盟医院,你要来吗?”
“去做什么?”
段砚初将画笔落在大手指尖上,两三笔画了只蝴蝶:“听说那位受害者家属住院了,那正好,不是叫我去给受害者家属道歉吗,那我去探望一下。”
这场‘特别’的意外越热闹越好。
闻宴听到是这件事,语气略有不满:“不是,这件事刚进入调查,不是网络上说的那么简单,那个是血库的工作人员,他是想偷你的血浆出去卖!压根不是什么不小心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”段砚初放下画笔,转过身看向闻宴:“那我岂不是被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