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保镖说他不从 第71节 (第2/5页)
一次又一次的力度,比任何一次的速度都要快,甚至连呼吸都在发颤。
本有些分不清现在的时间,也无暇顾及时间,只能在发情期为数不多停缓发热的碎片时间找回理智。
是beta遭到刺激,是被欺骗,被不需要了,彻底感受到无法标记的慌乱,在疯狂试探到达生殖腔的界限与距离。
“……停,停下来。”
“停什么停,你还没休息我能休息吗?”
“呜……”
“哭什么哭,你可以找我哭我找谁哭,我老婆没了。”
“我好疼。”
“疼什么疼,我慢点就是了。”
……
段砚初已经不知道多少次,已经数不清了,可能快要死了。
他也不知道这场发情期会要如何收场,长达三到七天都没有得到标记的话,他会怎么样?
陈予泊不知道到底还需要到什么样的程度,他只能一边生气委屈,一边理智对待段砚初的发情期,这是Omega的生理现象,如果没有被标记光是用药物是无法缓解过去,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段砚初昏睡过去,没力气再折腾。
但又担心他撑不住,时不时得给他喂点水喝点牛奶补充一下。
又补了好几只信息素指导剂。
然而效果甚微,omega的发情期实在是太过于汹涌澎湃,涨潮又退潮,退潮又涨潮,要不是beta是新机器出厂,基因等级逆天的高,估计性能撑不住这样的频率。
中途,段砚初睡了半小时,并伴随着高烧。
陈予泊打电话给许医生:“他开始发烧了,一直冷静不下来,他因为我无法标记非常的痛苦,现在怎么办?”
电话那头的许医生沉默须臾:“只有一个办法了,但这个办法可能会让他记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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