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(第5/5页)
可当他终于坚硬地抵住她,却被极致的紧致所阻碍。
“晚上就能见啦。”
空调温度那么低,他竟还流了汗,顺着他有些锋利的脸部轮廓,汇聚在他下巴上,滴落在她胸上。
“我想见你。”商陆的声音渐显低沉。
而她,身体隐隐僵住,连呼吸都哽在了喉间。
向南星猜他肯定已经把礼物拆开来看过了,避重就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疼?
那语气,一贯的平淡下似乎还藏了丝波澜。
商陆微微蹙着眉,没有再试图往深处破入,而是手重新探下去,细缓地弄着,辗转着。
商陆说。
向南星扭过脸去,勉强靠枕头遮一下通红的脸。
“礼物我收到了。”
他捧起她的臀,速度和缓,却在下一秒,突然顿挫。
商陆打电话给她时,向南星正坐在公车最后一排看书。
向南星感觉到被一点一点撑开,再也支撑不住自己,深深陷进床垫里,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向南星也确实想努力试试,她能不能跟上他的脚步。
那一刻商陆只觉得末梢神经被包裹在一片紧致之中,他最后那点自持,瞬间分崩离析,凭借着本能,动作越发狠了。
虽然向南星打心底里是赞同她爸的:男友若是交的好,清华不再是梦想……
每一下,都深入至底。
向南星虽一向站在她妈这边,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。”
每一下,都要淋漓尽致地感受她的温软,潮湿,与细密。
向妈习惯性拆台:“你当清华是你家?说上就能上?”
向南星咬碎了牙,才压下冲口而出的呻吟。
向南星的转变,向大夫看在眼里,却显然把这一切功劳归功到了别处:“早知道就让你俩高中就早恋,那样的话,说不定我闺女大学就在清华上了。”
他擡手捋一下她额前碎发,亲她的眉角:“很疼?”
在校成绩作为实习生的考量标准之一,向南星最近复习也算拼了老命。
“废话!”
向南星去年大二时还听中医系的学哥学姐们说,阜立第一附属的中医部,实习生的通过率基本是10进1,即便是阜立大学的亲生子们,也没有任何后门可走。
向南星怒目而视,结果眼睛里柔得能滴出水。
但即便向大夫找了关系,想进阜立第一附属实习,也半点不容易,张南均显然是个严师,即便他不带实习生,实习生的录用门槛照样由他制定。
他停下了。
张南均是中医出身,老院长临退二线,张南均如果能接任成为新院长,那就有意思了,毕竟阜立至今,还不曾有过中医出身的第一把手。
却是曲起她的双腿,扣在他腰侧,继而,重新抵住她。
在大多数事情上他都比她理智。而且他们都知道,阜立大学07年成立中医系,阜立第一附属的副院长张南均功不可没。
深深抵着她,腰间起伏。
“医院没有错,错的是只看重一己私欲的人。”
向南星瞬时浑身一麻,细碎地颤抖起来。
商陆反倒建议她去。
被撑到极致,被揉弄到极致,向南星开始不受控制,那里无意识地收缩,被死死困住的商陆,脑中瞬间一阵空白,笼着她,重重地插,深深地顶。
原本阜立第一附属并不在向南星的考虑范围内,毕竟商陆姥爷在阜立第一附属出过事,她也见识过院长是如何徇私的。
唇倒是极致的温柔,在她唇上、胸前抚慰。
向大夫总说自己心软,做不了严师,向南星最近却一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劲儿,说想去阜立第一附属医院实习,向大夫倒也不觉得自己被闺女嫌弃,还找了自己在阜立第一附属的旧同学牵线。
向南星气息都变得不稳,身体却被迫微微向后仰起,明明在躲避,却又像在迎合。
之前的假期,向南星基本没正经实习过,无论是她爸所在的中医院内科,还是她爸开的医馆,她都是裙带关系,向大夫又向来是自己技艺高超,却没有带徒弟的本事——堂堂一个主任,带出来的徒弟职称还没副主任带出来的徒弟高。
沉沉地喘息。
正好商陆准备出国这段期间,她也要开始忙了。
向南星疼的无处发泄,张嘴咬上他肩头。
她下午还得赶回学校,上这学期的最后一堂药理学。下学期开始,她所在的中医临床专业将不再安排西医课程。
忍耐着等待这一波痛楚过去,渐渐地,身体化成了水。
她可是准备了一个大惊喜给他……
商陆感觉到她的牙齿微微松开,慢慢捋着她柔滑的背脊,环手抱住她的腰,试着动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商陆什么时候能回家拆礼物。
她的声音碎在了他的嘴里。
她今早没课,特地来给他送礼物——都不好意思直接交给他。
他抽撤的力道加重,但因为速度放缓,她没再抗拒,由着他便变本加厉。
其实商陆赶回家那会儿,向南星刚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。
低头观察她的反应,不肯错过分毫。
而且没有任何前戏就直奔酒店,是不是显得他有点儿……操之过急?
甚至低头看着交合处,看着她如何一点点将他吞咽。
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,安全感给得不够,不行,给得太多,也不行。
“别……”
轻飘飘的一张房卡,意味着的责任倒还挺重。他倒是想让她一到法定年龄就结婚,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,这么说铁定吓跑她。
向南星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乱看。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头皮也发麻,焦躁不安地扭了下腰。
明明一切都按照他所期待的进行着,商陆却莫名有些紧张,捏着房卡的手紧了紧,又松开。
天!
每个字都特别方正,是向南星的字迹——跟她的人特别不搭。
商陆眼神都直了,一下子抱紧她,每一下都要撞碎了她似的。
“9点哦,别迟到。”
向南星看着他,心脏发紧,脑袋发嗡。
以及——
他的眉略浓,眉心拧着,沉溺其中的眼睛,墨黑。
酒店名称和房间号就在装房卡的纸套上写着。
直到这一刻向南星才发现,他已经不是少年了,而是男人,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