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(第3/5页)
学费的事她想的很明白,进入大学以后,她和从盛闹不愉快的次数越来越多,能早一点要到,自己暂时存着也好。
从悦眼里融了火淬了雪,睨着从娇的模样有几分骇人,一时间气氛凝滞。
但从悦不能不争。
其他女生都不说话,从娇站在水里和从悦对视。而后,她忽地一下游到池边,拽住从悦的衣摆,猛地将她拉进水池里。
如果可以被重视,谁想斤斤计较,绞尽脑汁地去争那一亩三分。
从悦毫无防备,在水里扑腾挣扎,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地站起来。她咬牙瞪着从娇,从娇却瘪着嘴,眼眶红红地“哼”了一声,好似受了多大委屈。
从悦呢?贵的颜料稍微用得多一点,从老太就能絮絮叨叨说上三天。
后来是老师带从悦回她的房间,也没有合适的衣服给她换,只能让她用干净的毛巾擦拭一遍,待衣服被空调烘得半干,穿上回了学校。
像是特长这一项,除了钢琴,小提琴和芭蕾她都曾学过一段时间,因受不住苦累才放弃,而她这些一阵一阵的兴趣,从来没人会训斥她不懂事或是浪费钱。
回去之后,从悦第二天就感冒了。
她想要什么,从来只要说一声就有,或者撒个娇,立刻就会被满足。
……
从娇才上初一,七八千的手机自己用小金库就能买,眼都不眨一下。去年的型号还没用旧,今年一出新款立刻就换,她抽屉里放的手机,多到可以垒着玩。
“今天上课都没精神,晚上还要去陪着受罪!”周嘉起和从悦认识的年头不少,她初中时就没少被家里那些破事折腾,他和卓书颜听一回气一回,后来怕他们担心,从悦就渐渐不提了。
从悦却似和他较上了劲,不管他说什么就是不肯退让。
不提不表示不存在,就像这回,要不是从悦病了,卓书颜刨根究底追问,他们哪知道还有这么一出。
从盛被她这番话气的七窍生烟,破口大骂,在电话那端把她从头到脚喷了个狗血淋头。
江也眉间凝着一股郁气,“不去不行?”
她对从盛的斥责不以为意,咬定话头不放:“大三的学费,你先给我,从娇来盛城我会去陪着。”
“不行。”周嘉起想到这个就烦躁。他的脾气不比江也好多少,读书时也是小霸王一个,要是当时在场,他怕是要把那个熊妹妹摁进池子里好好尝一尝温泉水的味儿。
“你才刚大二!今年的学费才交了多久,你现在就着急要大三的学费,你是不是想造反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