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.你不接受,我就变成职场骚扰了 (第4/5页)
车子发动之后依旧是刚才那首歌在循环。裴轸坐在车里踩油门,语气看似轻松,也有点沉不住气,胡羞嗅得出来。
“也没有,就是以前辞职在家gap的那一年,酒量突飞猛进。
“当然,我有邀请函——你忘了我是去交流的。”
读大学时看完小剧场也习惯性地喝一杯,酒精也是致幻的一种嘛,留在戏梦里。”
“这么顺利?”
“小剧场……真浪漫。”
“大使馆暖和着呢。面试官都很怕冷的,空调开得不要太足。”
“南大小剧场嘛,有传统。毕竟做翻译很枯燥,烦恼多,就总想找点乐子,先锋书店也常去。你就没有烦恼吗?”
“明明冻坏的是你。”
“课题和科研的话,没有。真的要说烦恼的话——持多一点就会胖,算不算?”
等了四十分钟,手机处理公务外加看风景,裴轸拉开车门带进一阵寒气,钻进车里说:“冻坏了吧?我们这就回医院。”
裴轸笑着说:“我是真的很难控制体重,胖了又很快挂在脸上,也很难的。”
轮回一般的缘分。
酒鼾时两个人的摇晃的灵魂在彼此的眼中,很有可能融为一体。
裴轸的大衣硬挺而有质感,带着他的体温;有香水的味道,非常淡,但胡羞还是闻出来了,BVLGARI的PetitsetMamans,爽身粉一样的香气,清甜的女人味是李东海的同款。他前任的故事中,肯定有李东海脱不开关系的故事。
胡羞被他的话逗笑,再擡起头时,视线像个摇晃的镜头,对面的脸忽远忽近,靠在玻璃上傻笑:“我也没想到翻译有多么深奥,直到看到你们做口译员,当时看着你我就想,你们得多紧张啊,这种高密度的思考,如果是我,估计要气急败坏。”
每当这个季节上海的梧桐开始落叶,地上一片金黄沾着雨水,浪漫多半和自己无关;今年倒是有关系了——这种隐隐的运气甚至让她觉得是不是接下来很快就要倒大霉。
胡羞摇了摇手指头:“当然不行。口译员最需要的素质就是心态要稳。如果我们慌了,两方都会茫然,急躁也会让大会气氛变得紧张。
胡羞钻进车里,空调很足,很快落了锁音乐也停了,她隔着窗户看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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