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.限量演技大师课3 你馋我身子多久了? (第4/5页)
谁都没有很讨厌荤话,似乎都在边界上试探对方。坐在床边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,胸口呼呼地响,嘴里沙沙地干。
胡羞盘腿坐在地上看手机,身后出现了个穿黑T恤和睡裤,毛巾盖在头上的男人,戴着个金丝框眼镜靠近她——这不是秦宵一的眼镜吗!
“……”头顶贴着退烧贴,烧得嘴唇脱皮的男孩笑得无奈:“我们行过房?什么时候?”
那个,电脑!电脑呢!胡羞用力醒了醒神:“图画得怎么样,李埃水平很高的,用什么软件打开,CAD?”
“不宜行房……”
“急什么……”刁稚宇说这话,鼻息却全往她耳后喷。
“好。这位大夫,我的脉相如何?”
内衣里有花苏醒,胡羞往前爬了一步又被拉住,她站起来他就也起身,整个身高足够遮住他:“你干嘛躲我。”
“我隔山打牛。”
“不能靠这么近。”
“刁稚宇,男,二十二岁,体温39.5度,脉象微弱。”他笑了笑:在脑门上把脉?”
“为什么不能。”刁稚宇一步步逼近,看着胡羞往床边后退:“你进这个门,我就没打算让你出去。”
“大夫,我状况如何。”
不是发烧了吗?不是叼着体温计气都喘不匀了吗?退烧药不是还没吃吗?
这又不是什么大事。胡羞把手盖在骆驼的脑门上,睫毛还刮擦到她的手指:“别说话,大夫望闻问切。”
胡羞碰到床沿轰地倒在床上,不能对病人说骚话,年轻病人的体力难以想象。
收拾好东西回到卧室,骆驼睁开眼睛说话,喉咙干干:“抱歉,没及时接电话。”
不对,这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,刁稚宇推了推眼镜,撑在床上一点点往下靠近她,速度越来越慢,还舔了舔嘴唇,古怪又性感地扬了扬眉毛。
听他嘀咕,他担心赵孝柔出事,打车追去了浦江镇,一身湿在接近零度的天气站在别墅区外护她周全,天亮了回家再出门就已经不舒服,面试到一半魂就没了——逞英雄大户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
一脸自慰到爽的表情……
坐在床边看闭着眼的骆驼,烧得已经忘记拔掉体温计。
“解释一下,回床率高是什么回事。”
北方人可能……不吃咸粥。冬天没有开窗,室内黑黢黢又热烘烘,散发着年轻男孩的汗味。
“就是个比喻,你千万别多想。”
对半开用勺子挖成泥,放进锅里和小米一起烧粥。刁稚宇在床上蜷成个虾米,看起来可怜巴巴。
“我没多想。我想法也挺单纯的,就是单纯——没想让你走。”
出门前胡羞鬼使神差地带了个南瓜,巧了,刁稚宇的冰箱里全都是碳酸饮料。
说完把T恤一脱,赤裸的上半身往视线里闯。胡羞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,骨架是练过古典舞再端正不过的骨架,筋肉是打篮球运动练成的筋肉,线条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,整个人生机勃勃,睡裤下面不知道藏着什么宝贝东西……和他刚才无辜的表情判若两人。
打车一刻钟的距离,他开了门用了三分钟,卷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,躺回床上,叼着体温计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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