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可是爱情猝不及防 (第3/5页)
“当然记得……”李埃坐在隔壁桌,认认真真对着guitartuna给吉他换琴弦。
“好笑。李埃,我问你——”赵孝柔对李埃打了个响指:“你遇到喜欢的女孩,会看她的脸吗?”
时间久了,似乎妻子去世的事情能够轻松提起,李埃的回答里听不到伤感的波动。
胸大无脑,好一个精准形容。“他说的也没什么错。我试探了一下,他的确没有看我的脸……”
“知道差别在哪儿了吗?”赵孝柔喝完咖啡,指了指胡羞躲闪的眼睛:“你不敢看他,所以他的脸,你也记不住。胡羞,虽然有点残酷,让异性难忘就是靠特色,大家都很漂亮的,最主要是出众,懂不懂?
赵孝柔却不这么觉得:“拜托,宁泽臣说的你也信?那一看就是个胸大无脑的渣男,故意骗你伤心的。”
把你那个结婚的执念扔掉再想想什么是恋爱。那种柔柔得像浸湿了的,黏糊糊的有欲望的,发着抖的颤栗的,才是能给秦宵一的,你那个逃婚的男朋友,根本配不上爱情二字。”
胡羞每次进门都要压低了帽子背对那块灯牌坐下,不想回忆自己出过的洋相,也不愿意再回忆起背影忍笑,实际上却没有记住自己的秦宵一。
坐在旁边的李埃终于笑了:“妙语连珠啊。”
赵孝柔做的秦宵一应援灯牌摆在了REGARD店里,一进门就能看得到,像是为了提醒胡羞为了恋爱勇往直前。
“因为结婚了之后才知道稳定多没意思。我这脑子里每天都是肮脏到要浸猪笼的性幻想,但是看到王光明我就意欲全无。”赵孝柔从口袋里摸出盒南京:“生活,没劲。”
一切都仿佛是托秦宵一的福一样。
白天就在胡羞的沉思中悄悄让位给了夜晚。空气中已经渐渐有了暑气,胡羞搭着地铁不知不觉就到了火车站,拾级而上,人群熙熙攘攘,高楼钻进浮云和雾霭中,路面映出撑着的雨伞和人们匆匆的步履,在路边能够漫无目的地徜徉是源于自己的无所事事。
而现在噪音饶人,自己和喧闹的生活多了那么一点联系,不再是置之度外随时会被抛弃的胡羞了。
梅雨季开始,光裸的小腿也能感受到潮湿,黏答答的空气里,胡羞穿过立交下的人行横道,走到窄窄的马路停下来,是秦宵一工作的地方。
听到上海话和小学生升旗的广播,她突然觉得住在市区多花的钱没那么心疼,荒无人烟经常断电的电梯房,入夜总觉得不在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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