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.对我的事情太过用心,会让我想多 (第5/5页)
胡羞只敲了敲车窗,把牛皮纸袋递了进去:“我浑身都湿了,别弄脏你的车,地铁站不远,我先回去上班了。”
两个人对视几秒,被互相看得有些慌乱,胡羞说:“我该走了,要上班。”
“不急的话等我一会儿,我预约了时间,很快就出来了,开车一起回医院。”
最早去雪国列车的胡羞还是人善被人欺,不是脚底打滑就是撞电话亭顶衣架,现在竟然可以在专业演员的面前表演掉眼泪。
“真没关系……”
听到噗嗤一声,刁稚宇才发现胡羞……也在演。叉着腰看面前抹眼泪笑的胡羞,他舒了口气:“还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演技派,不知道该夸你还是凶你。”
裴轸看着头发湿透的胡羞,手上满是雨水冻得煞白的指节,脸颊跑得通红,表情有点复杂。
但是刚才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,你真的别哭,女孩儿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,你真的别哭啊……”
胡羞一时间有些局促:“真不是不坐你的车,师姐给我安排的工作还没做完,医院见?”
不过吃药了躺下一觉醒来肯定会好转,叫你陪我是真的斗气。
车窗突然摇到底,裴轸解开安全带,弹回安全带的声音咔地一声,他伸出手托着胡羞的下巴,探出头来吻了她的嘴唇。
我在雪国列车五分钟吃完一碗饭,的确是把胃吃坏了。
整个动作利落得胡羞没反应过来,嘴唇的触感却记住了,因为太忙,干得翘起了皮;却异常地热,也许是自己迎着冷风跑了太久,此刻急需温暖。
她竟然开不得这种玩笑。耳畔是胡羞轻声的抽噎,刁稚宇的手还没擦干,在胡羞肩膀附近绕来绕去:“我和你说实话,昨天是真的胃痛。但是我……真的不会应对这种尴尬的场面,就想逗逗你。
裴轸只轻轻地说,对我的事情太过用心,会让我想多。
店内一阵沉默。本来觉得胜利了的刁稚宇在黑暗中察觉到了胡羞的异样,靠近时发现她红了眼圈:“我是真的很担心,又不敢问要不要陪你去医院,你睡着了我才敢睡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