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.你听懂了吗,我要追你 (第5/5页)
“所以我来问你,喜欢我,还作数吗?”
这本来是他上次没完成的心愿,而这次自己亲手改变了这个结局,他秦宵一在蓉城,终究还是那个爱而不得的男人。
“和裴轸谈恋爱,是真的吗?”
不用想都知道刁稚宇来之前谋划的剧情,签下婚书之后的证婚环节把表亲手给她戴上,说上一段婚姻誓言。
“都不重要了。”
是她之前来过的每一次都戴过的表,秦宵一和她熟了之后,每次来玩都会送给胡羞。
刁稚宇走过来,掀开羽绒服帽子,手没走,扣着胡羞的后脑勺冲着嘴唇就吻了下去。
他从手腕上摘下一块表,戴到胡羞手上:“作为蓉城财政部长,恭贺新人不能小气——这算是给你们的贺礼。”
这一秒胡羞觉得血液沸腾,整个身体都跟着蒸发了,刁稚宇的嘴唇上次没有尝到滋味,这次吻得稳准狠,眼睛都没来得及闭。
而她拉着裴轸准备开门离开前,秦宵一开了口:“梁医生请留步。”
反倒他有备而来,紧紧地闭着眼睛,嘴唇被他吮住又放开,唇齿微颤,他在紧张;鼻子撞到自己的鼻子和脸颊,冰的;灯光之下他的眼底有颗痣,从来没见过,如果不是这么近距离地看,没有人能发现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她。
薄荷糖的味道渗进自己的嘴里,甜得腻人的窒息袭上她,烧得她动弹不得……
笔扔在桌上,秦宵一连句祝福都没说,这是他在剧中的人设没错,对感情气量极小,往常的雪国列车中,他秦宵一遇到来签婚书的都会直接送客。
松开手时刁稚宇脸上的红从耳根漫到额头,脖子包抄脸颊,整个人呼吸都乱了。
秦宵一执起笔,洋洋洒洒,比划堪称狂乱,秦宵一三个字开始遒劲有力,最后那一笔像落荒而逃。
没等胡羞反应过来是什么剧情,刁稚宇说,裴轸说亲就亲,我为什么不可以。
裴轸不懂剧本杀的套路,此时也异常真诚:“我一定会对他好,秦部长放心。”
游戏规则不是你一个人定的,裴轸说超车就超车,你喊停就喊停,我被你们玩得团团转,还要配合你们演下去。
“签下这份婚书,是否以后会相互扶持,白头偕老?”
所以今天开始,这剧本算我一份,不就是演吗,是输是赢,是happyending还是badending,不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
“绝无二心……”
说完他穿着黑毛衣掉头就走,羽绒服都不要了。胡羞在羽绒服里热得爆炸,人也跟着蒙了:“什么剧本?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你演戏,你怎么回事没头没尾的,四点跑来就是为了数落我一通吗?”
面前的秦宵一和刁稚宇重叠,整个人显得悲伤,尽全力保持镇静,这是演员的本能:“你们的感情是否出自真心?”
“还在装傻……”刁稚宇回过头,哂笑一声,嘴角吹出口气皱了一半眉头又换了表情,严肃得堪称宣誓:“那我就再说一遍,我刁稚宇,要追你。”
在戏里,她就要试炼这一份演技,要看他多能忍。秦宵一板着的脸看婚书,喉结微微滚动,她就是要这样逼一把,逼自己也逼他,看看他眼里有没有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