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.限量演技大师课final 我的得意门生,终于对我放下了所有戒备 (第2/5页)
左眼的双眼皮只有疲倦的时候才出现,回想起来,在雪国列车舞会的一场戏,他经常站去吧台不肯坐在玩家身边,都是因为——害羞。
胡羞的手机有个陌生来电,大概是妈妈。心头一热回拨回去,是放在家门口催促取进房间的快递电话,胡羞心想。
曾经在雪国列车中需要付费欣赏的笑容,现在毫无保留地只给她一个人。
刁稚宇看了看时间:“看来我要搭最早的飞机回上海了,幸亏是晚上集合,没想到闹得这么晚。”
“本来还有个玩法,有个东西叫摔炮你知道吧?我们小时候经常互相往脚底下扔,炸别人,追着炸,有点危险,摔不好容易炸到手。
折腾到了晚上,两个人在湿床单上闹得精疲力尽再醒来,饿得魂飞魄散。
但是我没买,因为这个——特别影响感情,经常扔着扔着就打起来了。”
眼神激得他兴致高涨。
“没关系啊,我们也可以扔,我下手不留情面的。”
那么他能做的,就是让她出不了301的房门。裹着一条毛巾抱在一起出来,钻进被子里蒙在昏暗的空间,刁稚宇终于认清了她的眼睛——防备又脆弱的瞳仁,此刻也在眷恋地寻找他。
“算了——情侣之间为什么要这么苦大仇深。你有没有别的想玩的?”
等刁稚宇回过神来,脑膜像是被淋透,胸口漫过一阵温热,浸润了他的胸腔——跟进浴室来是她的阴谋。
步行街浇出的冰场,楼梯因为年前雨雪变成了天然滑梯。
胡羞脱离了他的捆缚,蹲下身去迷离地看着他,轻轻地刺激,和她卷绕自己手指的动作一样。
冰面的划痕新旧交替,如果不是过年,会有不少人来划冰车。
“调皮会付出代价。”
刁稚宇看到就笑了:“这个我小时候玩得像个泥滚子,回家再被我妈打。不过现在没车,你知道怎么玩吗?”看到胡羞摇头,他有点得意:“蹲下,把手给我。”
“不认……”和这句话一起出来的还有成串的呢咛。
手被刁稚宇牵在手里,他快步在前面走,她在冰上滑行——这是什么新奇游戏?
声音都堵在布满蒸汽的狭小空间里,意乱情迷地听见刁稚宇在耳边说,认不认输。
刁稚宇弯下腰:“运动鞋摩擦力小,上冰特别滑。我再快一点肯定会滑倒你信不信……”
“刁稚宇,你在紧张哦。”胡羞拧了一下头顶大花洒的开关,冷水浇了骆驼一身,刁稚宇一抖,扑上去用力地啃她脖颈和耳朵。
没等说完两腿一刹,他松了手人往前仰。胡羞捉住他失重的手臂,脚底一滑,跟着摔到他后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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