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第4/5页)
不劳说:「对,分九份,我家四个人四份.你家四个人也四份,不为一个人一份。」
那样精明的生意人,不为记得父亲每晚都在书房工作到深夜,私人电脑发明后他第一个学习运用,早十多年已经成为网友……
不虞哼一声,「艾历逊太大,你真好笑我是长子,我同你一样?」
老人凝视她长久,想叫她名字,终于记不得,但是,却没有什么遗憾,转头去看花。
不为几乎想自厨房窗口跳出去。她推开他们走到天井,看见父亲与小仍在喂金鱼。
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儿,出生那年,父亲已经四十八岁。
金鱼并非名种,都是街边鱼档极普通孩子们买来玩那种,可是养得得法,身体已有鸡蛋大小。
她握住老父的手。
小仍与外公有默契,不说话也知对方心意似。
老人看看不为,不为走近微笑。
他们的世界真正平和。
南国的棘杜鹃开得一栏杆都是,傍晚,桅子花的浓香被热气蒸了上来,香气扑鼻。
不为坐在一角看他们。
女佣人提着水壶出来浇花,小于扶老人到露台做体操。幸亏老房子地方大,不为退到一边。
小于取出一只瓦罐放在老人脚边。
她坐在露台叹息。
[这是什么。」
一个人的时间用在什么地方,是看得见的。这样疲懒,爱享乐,当然一事无成。母亲这支柱病了,不为寸惊觉时光飞逝,青春不再。
「蚊香。」
伍不为做漏了许多正常人该办的大事.找到理想职业,节蓄置业,挑选好对象,成家立室……她把时间用到什么地方去了?年复一年,旅游观光,通欧洲跑,收集写作资料,藏在脑海,预备随时应用。她甚至为世界各国大城小市的火车站拍照留念,材料多得可出一本专集。
他真周到,绿色回纹盘着像小青蛇般的蚊香,驱逐虫蚊。
翁戎说得对。
怪不得老人皮肤光洁。
〔祝你顺风。」
刚淴过浴,小仍颈上有扉子粉。
她说出地址「我今夜乘飞机走,不是我说你不为,你也该置业了。」
「谁帮你搽这个?」
「你明早十时之后可到我公司来取锁匙,」
小行轻轻走近「我。」
她自问不是那样的人,但是,不劳拖大带小赶回来,霸住娘家。就多多少少不怀善意。
「你爱姐姐,你很好。」
她细细回味这话。
小行握住姐姐的手。「将来,我不结婚,照顾姐姐。」
不为一怔。
不为刚想说话,老父忽然抬头笑问:「谁结婚?」
「聪明,即将派彩,在身边多留一年半载,可取得理想回报,比买股票稳扎稳打。」
不为笑了。
「父母年迈——」
老父又问:「是你吗?」
「市面差,不好找工作,咦,你回流?」
不为搔头,「不是我,我也不结婚。」
不为又问:「有没有工作?」
老父问:「结婚不好吗?」
「我需出差两个星期,你连客厅也可以用。」
不为微笑,「不好不好。」
「那当然。」不为已经很高兴。
小于拿茶杯过来给老人喝一口,不为说的话,他都听在耳里。
「老规矩,房间按市价出租。」
保姨探头出来,「好像要下雨呢,你们进来吧。」
「翁,你那平可有地方供我暂住?」
小于取过一只木盖,轻轻盖住皮蛋缸内的金鱼。
她找到了老好翁戎,是大学里同学。
不为说:「我们叫于哥开车,带外公去吃冰淇淋。」
她打了几个电话。
小行立刻叫好。
不为笑,「当然是猪朋狗友,损友表友,以及酒肉朋友。」
离家远远的就好。
「什么朋友?」保姨不放心。
他们在外头消磨了个多小时,又带女孩一起去探外婆。
「不怕,朝九晚五我在这里,吃完晚饭才回别处睡觉。」
不为端张椅子给父亲坐在母亲床角。
「怎么可以,你回来,也是为着见父母。」
他在陌生地方有点拘谨,看着老妻,似曾相识,但不肯定,腼腆地看看她。
不为按住她「我搬去朋友家。」
伍太太落下泪来。
保姨走出来, 「我的房间让给你。」
不为连忙劝她:「妈,过两日可以出院,回家就舒服了。」
她买了一箱橘子回家,看到自己行李被扔在楼梯角。没赶她出门,是因为这究竟还是父母的家。
伍太太点头,「这几日,结账是一笔大数目。」
再过一会,不劳一家大军压境,不为只得撤退。
「那是应该用的。」
「有。小时我们叫你为为,你也叫我们喂喂,笑坏人。」
「多亏你父能干,他有节蓄。]
「我有无给你带来欢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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