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养权 第37节 (第2/5页)
他看着栗阿婆:“谁让您来跟我说的?”
栗阿婆不说梁暮秋也猜到:“是不是郝校长?”
郝建山操心他的事,自己又不好说,搞曲线救国这一招。
“不管是谁,总之都是关心你。”栗阿婆语重心长,“小秋,冬冬大了,你也该考虑成家了呀。”
鱼汤饭拌好,梁暮秋把空盘子搁进水池拿水冲了冲,说:“我心里有数,您别替我费心了。”
“你先听我说,我替你看过,那姑娘真挺好,人长得好,也在学校教书,喜欢小孩有爱心,你要相信老一辈看人的眼光,不会错的。”
梁暮秋心想性别就不对,但他无法说出实情,又搞拖延战术:“等过段时间吧。”
说这句话时,他透过那扇圆形的窗子朝外看,厉明深站在小院里,跟郝建山不知道在说什么。郝建山递了根烟,厉明深接过,咬在唇间,按下打火机,微微低头,凑近火苗点燃。
他深吸一口,自唇间吐出,薄薄的烟雾将英俊的面容笼罩,目光盯着远方某处,瞧着像是有心事。
栗阿婆见梁暮秋心不在焉,有些不乐意:“怎么了,你是不是觉得相亲不好,我就是相亲结的婚,相亲怎么不好了?人和人只要相遇那就是缘分,相亲也是,要不然茫茫人海为什么我不跟你相偏偏跟他相?”
“好好好。”梁暮秋收回视线,哄她道,“你说的都对,都对。”
栗阿婆同丈夫就是相亲认识,一眼定情,感情非常好,但大约应了那句情深不寿,丈夫早早生病去世,她也再没嫁人。
大概提起丈夫,栗阿婆沉默下来,梁暮秋故意晃她的肩膀:“不能生气,生气要长皱纹,那就不漂亮了,村花的位置就要被旁人抢喽。”
栗阿婆又气又笑,作势打他:“皮孩子!”
一根烟抽完,郝建山同厉明深握了握手便告辞,临走前悄悄对梁暮秋竖大拇指,说:“你这个朋友,不简单。”
杨阿公带杨思乐回隔壁,栗阿婆也回杂货铺,梁宸安不知道钻回房间在干什么。
小院安静下来,梁暮秋隔着窗户问厉明深:“喝茶吗?”
厉明深熄了烟,说好。
梁暮秋泡一壶普洱,解酒也解腻,连茶壶茶杯一起端到石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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