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生者可以死,死亦可生 (第2/5页)
“是吗,武公子看什么太入戏了?是哪一出戏这般成功?”说话的人是璆鸣,身后站着的还有一个南宫戟。南宫戟好奇地看着武丞和西钥月,西钥月也好奇地看着南宫戟和璆鸣。西钥月心里想:南宫戟又不是不知道璆鸣的身份,也不顾忌着家里住着那一位,跑到这里跟璆鸣近乎了。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傻了?
“也无他,人生本就是一场戏,在下想,哪一出都不如自己哪一出戏成功,是吧,馆主?”武丞站了起来,理了理衣服,然后恭恭敬敬地向南宫戟行了礼。“驸马爷金安。”
南宫戟定了定眼,眼前的这个武丞与几日前在官衙跟他叫嚣威胁那个人丝毫不像,驸马,估计是西菁公主在这,人家这西菁臣子显忠心呢。可南宫戟再看西钥月,脸上似乎写着她老大不情愿武丞这句称呼啊。里面肯定别有内情。
要是武丞知道南宫戟是这般想他,那就确实是委屈了武丞了。武丞之所以称他一句驸马爷,是让西钥月明白自己的身份,她如今是南宫戟的妻子,但更是西菁国的公主,无非也是让她记住刚才他跟她说的。
可这落在西钥月的眼里,这是武丞在跟她断情义,他在提醒自己,她的丈夫是靠她西菁公主的身份要挟得来的,并且还残害了颜惑儿。
一句话,让他们三个心思各异。无他故,心里住着不同的妖魔而已。
看出这别有内情的,又岂止南宫戟,细心的璆鸣也察觉出这气氛不对。再看看西钥月和武丞坐的离窗,估摸着西钥月是砸了不少金子包了离窗,他们的桌上放着糕点和一壶茶,只是西钥月的茶杯上还有茶并且还冒烟,估计是新斟的,而武丞的茶杯则是扣在桌上,估计,他们聊得不怎么开畅。璆鸣故意用手扇了扇,然后说:“这茶香,我可不记得我这六扇窗有。如果我没有闻错的话,这应该是西菁特有的‘君山银针’吧,是个好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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