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啊夏姑娘,其实今晚,我也有悄悄话跟他说,所以……”欢都落兰说着故作害羞地垂下脑袋。
一盏茶的功夫,他们抵达了司徒府,无需任何通传,就走了进去。
看在他受伤的份上,忍了——
夏以歌凭着直觉,绕了一圈后,来到了司徒夜的院子外,跨门而入。
算了!
晚风吹起树上的花瓣,空气中漂浮着丝丝甜意。
如果这时候将他推开,那就没法拒绝夏以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