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命不由己,他觉得身为妖怪的自己配不上她,所以从未有过任何奢望。
这个小蠢货,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!
更没有想过要娶她。
这这这……
难道石宽一点也不爱自己吗?
滚烫的热度从耳根直接蔓延至全身。
不……
白月初呼吸一窒,心跳慢了一拍。
他深爱着,不然不会一次次舍命救她,不会为了她去征战沙场,不会那般隐忍克制,只敢在一场虚幻的梦境中透露了一丝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