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涂山容容约莫猜测出姐姐的用意,但是姐姐没有说出口,那就有一半的可能是,她并不知道,不知道,可能就不同意。
他的眸底划过一丝淡淡的哀伤。
涂山容容身侧的涂山雅雅看着眼前的情形,一脸茫然,“容容,那件事是什么事啊!”
“……”只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语,却令东方月初脸上夸张的神情骤然间消失。
怎么好像就她一个人不知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