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[穿书] 第20节 (第4/5页)
所以人虽多,但凭借官服还是很容易作出区分,重点是区分谁的品阶高,下官冲撞上官,在大启是很严重的过错。
梁边月不到出场的时辰,也不用去站着,沈沧安排了一处宫室给梁边月休息用,宋连云全程跟着梁边月,保护她的安全。
荀棋自以为已经给梁边月洗脑成功,把梁边月送进宸王府之后还真联系过她好几次,让梁边月給她送情报,想要打听宸王府的消息。
宸王府跟个铁桶一般,探子根本就进不去,不然荀棋也不会想着给沈沧送女人。
梁边月敷衍过荀棋两次,都说什么都打探不到,荀棋便急了,让梁边月想办法刺杀沈沧,自那以后,梁边月再没有出过宸王府去跟荀棋接头。
至于荀棋,是意识到他被人耍了也好,还是以为刺杀失败了也好,不在梁边月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厚重的钟声敲响,共响了三声,大朝会开始了。
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齐齐山呼万岁,沈沧领着沈沐淮坐到了御座之上,自己在左侧落座。
沈沐淮还是紧张,偏过头去看沈沧,沈沧对他点了下头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沈沐淮尚且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众卿平身。”
人群乌泱泱地起来。
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!”刑部尚书捧着芴板走到中间,重新跪下,“臣要奏六年前梁大将军及其夫人离奇战死,以及其母亲、妹妹离奇失踪一事。”
刑部尚书齐满是沈沧事前就安排好的人。
齐满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沈沐淮在百官的注视下从容开口:“齐卿讲来。”
第21章
齐满垂首,字字铿锵:“梁将军驻守边关之时,周围夷族早已臣服我大启,与大启并无一战之力,试问,在此等情况下,有何要紧战事需要梁将军及其夫人双双带兵出征?这其中必定有阴谋。”
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:“齐大人此言差矣,我等皆在京城,远离边关,又怎知边关的情形?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,出了意外我们都不想,却也只能接受啊。”
沈沧撩着眼皮扫了一眼这人,小声对沈沐淮道:“陛下,此人乃威德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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