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别人说两句就失恋岂不是白活这么久? (第2/5页)
聊了十几分钟之后,胡羞还是被缓慢的节奏和毫无顿挫的语调催眠,靠在门口的墙边悄悄地用后脑勺撞了一下墙壁给自己提神,肚子有点痛——如此倒霉的周一。
“这么严重?”
聊到的话题是临近年底床位和药物紧张,而对年轻人赞赏有加,让她隐隐觉得在上海很多的刻板印象在改变。
“偶尔,最近可能比较累……”还不是为了李埃,周末突击了三场医疗大会。
站在最后一排,胡羞远远地看到了来医院的书记,九点一刻出现的中年男人,不油腻也没有官架子,微笑着看到自己时还和蔼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需要注意的不是不喝咖啡,而是吃药——跟我走。”
屏幕上的表格还在等她打印,喝掉咖啡后她定睛再看一眼,报告没有错别字,护士长发来的排班表和医生工时核算没有疏漏,尽快打印交差。
裴轸走在前面,胡羞弯成虾米蹑手蹑脚跟在身后,医生的休息室和自己的没什么两样,除了办公室稍微大一些,多了个沙发。
她没在自己办公室见到过医生,突然出现让她紧张无比。
裴轸的工位上很干净,没有家庭合影,厚厚的书都在贴墙的三层书架上,书立码着文件资料,桌上放着听诊器,衣架上挂着一件绿色格子外套和两件泛黄的白大褂。
洗手间急救之后急匆匆去隔壁打了一杯热水,回来时看到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自己电脑前,和她对视一眼,走了。
裴轸从抽屉里拿出药递给她,又在饮水机弯下腰:“科学止痛,再遇到这种情况,就吃布洛芬。”
胡羞仔仔细细核对了系统中的数字,时间还剩下五分钟,身体一阵不适,掐了一下日期,要死——生理期。
胡羞握着纸杯,咖啡还一口未动。裴轸看了看她:“不要通宵熬夜,刚才资料标题上那么大的错别字,我给你改掉了。”
“突然来视察工作的,医院嘛。不过就是布置好就坐在最后一排就行了,没有我们什么事儿。”
“这一盒都给你吧,我先下班了。”
“领导?上周没听说呀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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